“柳統領似乎仍舊很惦念皇後娘娘呢。”捕捉到柳無相眼中的慌促,花無知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絲饒有興趣的笑意。
柳無相喉結輕輕滾動,努力掩飾住眼中的動容。
他知道花無知的無所不知不是徒有虛名,隻聽過他花無知名號的,自然以為,這無所不知,指的是天下發生的任何事他都能得到第一手最準確的情報。
可知道的人就明白,這無所不知,另有所指。
但凡接觸過花無知的人,都能夠感受的到,沒有什麽人的心思能夠瞞得過他,縱然是那些君臨天下的佼佼者,無論掩藏的多麽深,都逃不過他鷹一般銳利的眼睛。
一絲的動容,微小的令人無法察覺的情緒,在花無知的眼裏,都代表著一個清晰的答案。
沒有人在花無知麵前掩飾什麽。
對於他的底細,花無知是知根知底的。
自幼跟隨在皇後娘娘身邊,是皇後娘娘當初得力的心腹,這一切,大家都是知道的。
若他此刻反駁掩飾,反倒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如此一來,反倒是落了個把柄在他的手裏,依花無知的脾性,必然是會明裏暗裏的追究到底,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卻是更麻煩了。
沉默良久,柳無相神色黯淡下去,連語氣都變的沉重。“對於皇後娘娘,無相又何止是惦念?無相自幼跟隨在皇後娘娘身邊,如同皇後娘娘的影子。娘娘對於無相而言,不止是主人。是神,是信仰,是無相活著的唯一理由。”
沒有料到柳無相會這樣回答,花無知微微一怔。
柳無相苦澀一笑。“在你們眼裏,我柳無相是背信棄義的叛徒,可是,無相從未將九爺視作主人,又談何背叛?”
他回過頭,看向花無知。“在我心裏,隻有皇後娘娘才是無相唯一的主人。保護九爺,教導九爺,輔佐九爺成人,是娘娘給我的任務,我完成了,也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