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師父說攝魂術你隻能用三次,一次也隻能問一個問題,用到他身上是不是浪費了?”紫衣小子看著暈過去的木蘭問到。
“此子尚且年幼,言行舉止不像是奸邪小人之輩。況且府中之人多數都不幹淨,倘若他不是皇後派來的奸細,若能從小培養,得一心腹在身邊,這攝魂術倒可一用。”說完背對著木蘭的腹黑男慢慢轉過身來。
頭好沉,木蘭重重的搖搖頭,昨晚又陪客戶喝酒了?唉,這年頭賺個錢容易嘛,還是老高說的對啊,錢難賺,屎難吃!不情願的睜開眼睛,這是哪兒啊?雕花窗棱,紅木茶桌,對麵是青衣帥哥,旁邊是紫衣小子,主座上是----腹黑男!木蘭一個激靈從凳子上滾了下來。
“嘿嘿,我說嘛,我又沒喝茶,怎麽可能中毒呢。咱剛說到哪了?哦,對!二、二爺,弄髒衣服那一頁咱是不是可以翻過去了?那個看在我••••••”
“我姓尹。”腹黑男輕飄飄的打斷木蘭的話。
“恩,”木蘭愣愣的接到。姓尹?什麽意思?我說城門樓子,您說胯骨軸子,明顯牛頭不對馬嘴麽。“尹二爺,我說咱••••••”
“尹是皇姓。”腹黑男耐心的解釋道。
“哦,黃姓。啊?!皇姓?!這麽說你、你、你是皇子!你們這兒不會規定弄髒皇子衣服要滅九族吧?我沒有九族豈不是要死很多次?怪不得你件件片片的讓我選。一來就惹上一個大boss,你說我怎麽就這麽背尼••••••”
“停!”紫衣小子一把按住呈暴走狀的木蘭,“聽我二哥把話說完!”
“我年幼喪母,從小便過繼給五弟和八弟的母妃,與他二人一同長大。因母妃死因不明,與父皇心生嫌隙,並不得寵。可我外祖父乃先皇恩師,其門生多數擁護於我。雖當朝已有太子,但是各方勢力仍對大寶之位虎視眈眈。太子之母皇後更是對我萬分忌憚,恨不得將我先殺之而後快。顧,我雖不拉幫結派,不上金鑾,遍訪明川,寄情於山水,一路仍然暗害不斷。路偶遇你,見你雖年紀尚幼,卻進退有據,做事看似粗糙拖遝實則心細如發,便起了愛才之心,想收到身邊為我所用。然而,我所行之路定是千難萬險,步步驚心,旦夕禍福都是未知,你跟與不跟,我並不強求。”從始至終都是那種淡淡的語氣,即便說到母死父疏也是如此,仿若說的是今兒中午吃的什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