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疆眾大臣的臉剛剛還笑容滿麵,此刻全都拉了下來。這淩軒國的二皇子也忒不是抬舉了吧,那其他國的想來和親的多了趣了,邪王從來看都不看。今兒個主動說要和他和親,他竟然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他把我們羌疆當做什麽地方了。
大將軍迪奧按捺不住了,桌子一拍,指著尹長卿就要開罵。郎琳邪王卻在此時哈哈哈大笑起來。他這一笑,包括尹長卿在內,在座的所有人都被他給笑蒙了。
“哈哈哈!正好,正好!我的梵兒也沒看上你。”郎琳邪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很開懷地把酒杯重重的放回了案幾。
聽到這話,尹長卿心裏咯噔一下。下午在荷花池旁,郎琳邪王隻是暗示了是自己母親的師兄,並未真正挑明身份,再也沒有多餘說其他話。如今敵我未明,他又讓愛女和親,而且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讓嫁給自己。倘若他隻是在拿和母親的關係迷惑自己,倘若郎琳梵嫁給了其他皇子,自己的處境豈不是更加艱難。這個老狐狸,真是難纏!
想到這兒尹長卿狀似尷尬的拱手答道:“長卿性直,說話唐突了,邪王莫怪。隻是長卿卻不知公主原來是去過我淩軒國的。”
其他的人也是詫異啊,他們這些人基本上是看著郎琳梵長大的,此女最大的愛好就是捉弄人,基本上在羌疆皇宮周圍住的官員,家裏無一幸免的都被她鬧的聞‘梵’色變。前一陣子這位小祖宗心血**到母親的故裏遊玩,大家夥才清淨了幾天。可誰也沒聽說過郎琳梵離開過羌疆啊。
“梵兒何時去你淩軒國,本王怎是不知?”郎琳邪王捋了捋青須含笑問道。
“嗬嗬。”尹長卿也是輕輕一笑,“長卿以為公主曾到過我淩軒國,對我國某位皇子芳心按許了呢。即不是公主的意思,長卿在此就多問一句,不知邪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