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過後還是寂靜。
尹長卿越是不說話,木蘭心裏就越沒底,你好歹說句話,讓人知道到底憤怒到什麽程度了,也好做思想準備不是嘛。木蘭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天才蹦出一句來,“那個,二、二爺你••••••”後麵那‘吃了沒’仨字硬生生的又被她給憋了回去。真是哪壺不不開提哪壺,那一桌的杯盤狼藉,光看看都把胃口倒了,還吃呢!
木蘭盡量的讓自己悄無聲息的朝桌前移了移,試圖遮擋住一些視線,然後抬起頭來,擠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那個,二••••••二大爺的!”原本可憐兮兮的表情迅速轉化為滿臉的憤怒,重重的轉過身去,操起桌上的一個小碟憤憤地丟了出去,“郎琳梵!”
郎琳梵的臉因硬撐著不笑出聲來而扭曲著,若不是將整個身子蜷縮在椅子裏,恐怕真的是要滿地打滾才能緩解她心中的笑意了。見到木蘭發現了,她一歪頭避過迎麵飛來的碟子,放開聲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直到眼眶裏淚花四溢,她才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不行了,不、不能再笑了,肚子都快疼死了。小東西,你還真的很有意思啊!”
“郎琳梵!”木蘭一個箭步上前,揪住郎琳梵的衣襟,咬牙切齒的說,“你這樣不是一般的無聊!”
“不無聊來找你幹嘛呀!”郎琳梵翻了木蘭一個白眼,輕而易舉的就掙開了木蘭的雙手,“小東西,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狼皮你都敢剝,幹嘛那麽怕小黑黑呢?僅僅因為他是你主子嗎?還是,你看
上他了?!”
“神經病!”丫丫個呸!竟然讓一個丫頭片子給耍了,木蘭惱羞成怒朝郎琳梵撲了過去。
郎琳梵一個側身,閃過木蘭,朝門外跑去,邊跑邊笑,“小東西,別給我玩耍花招了。小黑黑可是你的軟肋哦。”留下一屋子清脆的笑聲不斷地回蕩刺激著木蘭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