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琳梵因病休養這段日子,平時被這位小公主鬧得雞飛狗跳的眾大臣,猛的一下子太平下來,還真是有點不太適應。細想下來,這位小主子,除了鬼點子多點,愛捉弄人玩,心底還是挺不錯的,便有心去探望一下。然而,郎琳邪王愛女心切,為了女兒能早日恢複,傳下口諭,誰都不準探望。淩軒國的二皇子倒是一改常態,應公主本人的要求,把自己的貼身小廝貢獻了出來,陪在公主的身邊日夜伺候著。
彈指間,三個月一晃而過。
這天,郎琳邪王一如既往的來到荷花池旁,尹長卿已經先到了,還是站在他平日裏慣常站的那個位置。郎琳邪王伸手朝尹長卿的肩膀拍去,尹長卿聽到身後的異動,頭也不回,腳步輕移,衣擺未晃輕輕巧巧的躲將開來。郎琳邪王一拍未中,緊跟著又是一拍,這回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尹長卿這次沒有閃躲也沒有硬接,而是縱身一掠朝池中飄去,足尖輕點了一下荷葉,一彎腰,一朵白蓮花已然在他手中。複爾回到岸邊,將手中盛開的白蓮花遞到了郎琳邪王的眼前,“師伯,花開好了。”
“哈哈哈!好一個花開好了。”郎琳邪王拊掌大笑,“那就準備準備,這幾日就出發吧。”
尹長卿給郎琳邪王作了一個揖,負手離去。看著尹長卿遠去的背影,郎琳邪王捋著自己的青須,輕輕頷首,好小子,三個月時間就將那心法
運用的如此自如,他此次回國,自己的心也可放下一大半了。想到這兒,他一揮手,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鑽了出來。
“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郎琳邪王邊把弄著手中的白蓮花,邊問。
“周勇與那個老太監已與一周前回到了淩軒國。淩軒國皇後許諾給您的五車黃金已在來的路上。”
“恩,”郎琳邪王點了點頭,“程顥國那邊有什麽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