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在期待、落寞、忐忑、不安中,被人裹成了一個長條大粽子。不、不是,這又是唱哪出啊?木蘭的思維有點跟不上趟了,不是應該扒光的嗎?怎麽還越整越多了?難道他喜歡帶點情節的前戲?
木蘭在心裏拚命掙紮了半天,意識到毫無效果後,小腦袋這才開始飛速轉動起來。好在,眼睛還是可以掙開的。也不顧不上裝睡了,立馬睜開雙眼,這眼睛剛一張開,身子又是一震,兩眼直接一抹黑。得,眼睛也不用看了,都讓人裝麻袋裏去了,還看什麽呀;腦袋也不用想了,這肯定是被人當肉票給綁了。
嘿,要說善有善報,還真是應尹小黑的景。這尹小黑不知哪根筋錯了位了,讓我睡他床,結果好了,他躲過一劫,我倒成了替身了,木蘭在心裏嘀嘀咕咕著,哼哼,也算綁我這小子倒黴,擔驚受怕的折騰了半宿,到頭來扛個替身回去。現在心裏不定多得意呢,等回去可就慘嘍。木蘭又在心裏伸了個懶腰,這被點了穴還是有點好處的,就是身體感覺比較遲鈍,正好補個覺吧,一會不定什麽樣的腥風血雨等著我呢,想到這兒,木蘭還真就這麽在麻袋中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木蘭又伸了個懶腰,怎麽睡一覺起來身上這麽酸呢?揉揉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妖豔的沒樣子的麵孔,“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木蘭很不自覺的摸了一下對方的臉頰,手感還不錯。
“你認為呢?”任飛的桃花眼一彎,電的木蘭直哆嗦。
“我認為,這得取決於你爹和你娘,別人再
怎麽認為都是白搭。”木蘭垂下眼簾,看著自個兒的胳膊故作鎮定的回答到。這廝真是太美了,美得連讓人自卑的想法都不敢有,根本沒有可比性嘛。如果讓尹小黑見到他,木蘭立刻在腦海裏畫個大叉,決計不能讓尹小黑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