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琳梵跟著尹長嘯退了出去,尹長歌望了望二哥懷中的木蘭,輕輕歎了口氣,也緩緩的走了出去。
過了多久呢,任飛也不知道,他就一直那麽淡定的坐在那兒,喝著杯中的清茶。他不急,畢竟最後贏的人是他。
當尹長卿抬起頭來時,眼睛清亮,麵容明淨,仿佛剛才如同斷線似的淚珠,不是由他眼中掉落似的。他抱起木蘭,朝門口走去。任飛咽下一口清茶,沒有攔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尹長卿停了下來,淡淡的說,“半個時辰後,大營門口。”
任飛輕輕的放下手中的茶碗,沒有說話。 看著尹長卿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一雙桃花眼微微的彎了起來,微微朝後一靠,小憩了起來。約莫過了半個多辰,任飛才一副楊柳依依的樣子,從中軍營帳中走了出來。
大營門口,馬車早已備好。這馬車外表看似及其普通,也沒有馬夫,車旁立著郎琳梵還有尹氏三兄弟。任飛心中暗笑,“這個尹老二,不給我配車夫,想減少我和蘭兒在一起的時間嗎?幼稚!”
走到馬車近前,任飛懶得搭理一旁立著的四人,翻身上車,拾起一旁的馬鞭,準備走人。未料想,剛剛揮起的馬鞭卻被人硬生生的拽了住。任飛沒有掙脫,隻是眯著桃花眼,懶懶的看向對方。
尹長卿看一眼馬車,淡淡的說,“他和你走,三座城池我不要。”
任飛慢慢從尹長卿的手中抽出馬鞭,一抬下巴,“然後呢。”
“千溪穀,終身不出。”尹長卿不容反駁的說。
任飛仰天打笑,手中的鞭子在馬背上方挽了個花子,駿馬一聲長嘶,馬車便竄出了老遠。你還別說,雖然這車看起來不怎麽滴,馬到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任飛的聲音夾雜在漸去漸遠的馬蹄聲中傳了過來,“尹老二,你就那麽自信蘭兒不會愛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