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
遊心彩的輕喚聲,讓唐菲菲將神遊的思緒拉扯回來。
唐菲菲的眉心閃過些許的掙紮,然而眨眼間便平靜下來。她從書桌前的椅子上起身,“你準備一下吧,我回去換身衣服,然後我們一起參加派對。”
“嗯!好!”
見她是答應自己了,遊心彩露出純真的笑容,一臉滿足。
唐菲菲優雅颯爽地轉身,隨意地撩動了一下發梢。沒幾步,人便走到了門邊。
忽然,她突兀地停下了那如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在伸手搭在門把手的那一瞬間,她突然回過頭來。
遊心彩頗感意外,因此不解地看著門邊那個美麗女孩。
唐菲菲說,“應該是,‘我看上了你’吧。”
“什麽?”疑惑讓遊心彩平坦的眉心徹底蹙起。
“那個。”美麗的女孩仰了仰臉,用下巴指了一下遊心彩的身後。
順著唐菲菲的下巴所指的方向,遊心彩慢慢回頭,視線落到了身後書桌上的那張紙條上……
“我在看你。”
“我知道。”
“我說我在看你!”
“我說我知道。”
“不,不,你不知道。”
關門聲在身後響起,徒留下一室寂靜和遊心彩滿腹的困惑與驚疑。
應該是——我看上了你。
所以,他的意思其實是……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看上了你。”
是、這樣嗎?
所有上流社會的派對、酒會都差不多。
燈光、音樂、美酒、美食、衣著光鮮亮麗的人。就連穿梭在賓客間打著黑領結的年輕侍者,也是步伐優雅穩健、又機敏輕盈。
當侍者托著托盤,將宴會主人下達的私秘信件替給穿著紅色西服的司儀時,司儀放下了香檳,伸出保養得宜的手略微整理了一下衣領,接著拿過了托盤上的藍色泛著玫瑰花香的信箋。
司儀那身妖嬈亮眼的紅色西服像一個標記,當他移動到大廳前方的樓階時,那群一早就散落在大廳前沿的記者朋友們,像嗅到了雞蛋縫的蒼蠅迅速地圍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