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月圓之夜,月圓之夜都好發生點什麽。落日酒家如往常一樣,夜幕降臨時就已歇業,大門緊閉,忙碌了一整天的掌櫃、小二都早早歇下,唯有客房的幾盞燈還閃著微弱的亮光,院中還有兩個大漢拿著大刀,神情專注的戒備著夜幕中的一切,仿佛隻要有什麽風吹草動立馬就能撲上去撕碎它,。隨著鎮上傳來的幾聲狗吠,那幾盞搖曳的燈火也在不甘中寂滅。空氣中的寒氣越來越重,夜已深。
東邊一條人影如鬼魅般在房頂掠過,消失在夜幕中,隨即西邊、北邊上演著同樣一幕,月光下,幾個瞬間,三條人影從不同的方向朝落日酒家而來,穿著夜行衣,蒙著臉,但從那矯捷的身形可以看出來者武功不低,旋即潛伏下來。
隻見東邊一人左手打了個手勢,潛伏在西首房頂的黑衣人快速的摸出什麽東西朝守在院中的大漢射去,夜已三更,那兩名風行鏢局的武師已沒了先前的精神,片刻,兩名大漢悄無聲息的倒下,隻見頸脖後麵各插了一根銀針,流出的絲絲黑血,來若有若無的腥臭味傳出。
隨著院中兩個大漢的倒下,西首蒙麵人向東首那人打了個手勢。接著身形一閃,落下院中,北首的第三個蒙麵人也悄然而至,分別打了個手勢,一個往西、一個往東邊的一層客房摸去。
一盞茶功夫,兩個蒙麵人再次出現院中,身上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看來幹的是殺人的勾當。隨即各自打了個手勢,身形悄無聲息的移動,像一葉扁舟朝東首那個蒙麵人掠去。身法之巧妙、輕功之高,看來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而且配合默契,一直以手勢代替言語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就的。
幾息後,三個蒙麵人聚在一起,先前的兩人分別對東首那人打了個手勢,看來東首那黑衣人是領頭的。
為首的黑衣人沉吟片刻後,朝下指了指。下麵是那位風行鏢局中年大漢的房間。剩下的兩黑衣人輕輕點了點頭。一人小心翼翼的揭開兩片青瓦,另一人從懷中掏出一直細圓的竹節,一端被削尖,往下對屋內一吹,隨即一縷青煙冒出在屋內迅速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