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千元子洗刷完畢,又看嬰兒了。他突然醒起,嬰兒的名字還沒有取,心裏覺得應該取一個名字了。
心裏思忖間,他突然有了主意:既然這個孩子出生在極北的絕地,在那裏,根本沒有人能輕易的出現在那,而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是大有能力的人。
我雖然不能讓他跟我姓,但是他在一個大黑洞裏找到的,那裏就是唯一見證了他出生的地方。隻是極北之行,自己並沒有看到出現過其它的人影。
如果是當時有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到極北之地遊覽,那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其實,對於黑洞的轉世,千元子也是捉摸不定。大凡轉世,許多人都投胎轉世到一家人家處,然後長大,再修煉回原來的本領的。
可是,這些並不適用於這個小家夥啊。左右為難,千元子又躊躇不前,不敢輕易下決定了。
千元子嘴裏不住的念著“黑洞”二字,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海當中。“呀”的一聲嬰兒笑聲,把千元子驚醒。千元子看著嬰兒,回憶剛才所想,難道嬰兒也為自己的名字叫“黑洞”而開心嗎?
千元子抱起嬰兒,搖了搖道:“你既然喜歡黑洞之名,那我以後就這樣叫你了。”
又是一聲嬰兒的笑聲響起,隨即又響起了千元子那爽朗的笑聲與溫和的聲音:“黑洞乖了,師傅給你找奶喝……”千元子與小黑洞的生活就這樣的開始了。
嬰兒成長得很快,幾乎是一天一小變,一月一大變,從千元子抱他回到昆侖,隻是用了短短的半年時間,就搖搖晃晃的學著走路,嘴裏還奶聲奶氣的叫著:“師傅、師傅”。
千元子在昆侖生活了差不多二千年,可是,加起來的笑聲也沒有與嬰兒在一起的一天多。
千元子每每想起往事與現在,他才發覺,其實,修真的人,也可以快樂的修行,並不一定要那麽苦悶,整天隻是死氣沉沉,整天隻是麵壁思慮,不停的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