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為何大喜之日絲毫未見蜀都有喜氣之景。”之桃掀起簾子一角,這般距離應該已經臨近王府了,為何王府也未差人來迎接呢。縱使公主是戰敗國聯姻的犧牲品,也不該如此對待啊。
“想必,和親本就不受人重視。”如今這般冷清,不外乎兩個原因。要麽墨啟修對寒王和越國不重視,要麽寒王府本就不誠心接納慕凝芙。不管那個原因,在蜀國的路都會異常艱難。
莫凝芙進了蜀都怕寒王府差人迎接,便早早蓋上了紅蓋頭,此刻若是摘了,怕是不吉利。不過縱使不能看一眼窗外,蜀都也依然熱鬧,隻是絲毫沒有喜樂和鞭炮聲。偶然有幾個聲音傳來,引來一陣唏噓。
“這是越國的公主來和親了?”
“是呀,是呀。聽說要嫁給寒王。”
“寒王?你是說那個癡傻王爺?這公主還真是可憐。”
“可憐什麽,戰敗國的公主來了蜀國還嬌貴什麽啊?”
“聽說寒王不僅癡傻,還相貌醜陋。據說身體還有殘疾。”
“莫要亂胡說……”
莫凝芙隨著轎子的顛簸,議論的聲音隱沒在身後。寒王,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呢。隻是聽傳聞,寒王自幼癡傻,從未出過寒王府。所以誰都不曾見過,相貌始終是個謎。
“公主,寒王府到了。”之桃在轎外低聲稟報。
慕凝芙的心被擰成了麻花,轎外絲毫聽不到半點大喜的氣氛,若不是之桃的話,莫凝芙隻當來錯了地方。
三月的蜀都,春意正濃。滿城的柳絮打著滾的
隨著微風飄蕩,襯著湛藍的天空,生機勃勃。絢爛的陽光灑滿紅瓦綠牆,隨著微風飄揚著的商鋪旗幟,那川流不息的繁華喧鬧。不一不和在角落裏寂寥落寞的寒王府形成鮮明對比。
此刻,寒王府的管家桑圖正提著衣袍一角匆匆趕來,身後的柳絮打著轉的起飛又像折翅的蝴蝶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