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隨王妃一同進宮的小廝說王妃今日進宮未曾去見皇後。”桑圖恭敬的像墨錦寒稟告,“但是……王妃在皇宮呆了一天,這一天都是隨皇上在一起……”
桑圖顫顫巍巍的稟告完,隻感覺冷汗不少。他剛聽見時也吃了一驚,躊躇許久完全確認後才敢像墨錦寒稟告的。
“這一天都做了什麽?”黑暗中看不見墨錦寒的表情,語氣冰冷聽不到一絲溫度。
“小廝被宮裏的太監支開了,所以也未曾說出個所以然來。”桑圖見墨錦寒並未發火,心裏倒是舒了一口氣,王爺沉穩的性子倒是沒變。
一天,他們在一起整整獨處了一天。難道所有的女人都愛慕虛榮?葉妙璃是,慕凝芙也是。他雖掛著王爺的名號,卻要處處小心。如今還被戰敗國的公主所羞辱,墨錦寒隻覺得心裏有一團火在燒。
“王爺,您要以大事為重。”雖然墨錦寒未曾發聲,但是桑圖看到了墨錦寒眼裏的兩團火苗,似乎想要吞噬一切。
“額娘的藥煉製的怎麽樣了?”墨錦寒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試圖沉穩下來。他墨啟修有的,本就是我墨錦寒的。
“回王爺,太皇太後的藥有所進展,隻是以毒攻毒,桑圖感覺不妥……”桑圖試圖說下去,但被墨錦寒打斷。
“那是唯一的希望了。”墨錦寒沒有說話,桑圖也不敢繼續。
五歲時他親眼目睹額娘被那個蛇蠍女人所毒,他還太小。他被宮裏的嬤嬤帶走,嬤嬤告訴他,要想活命,隻能靠自己了。
嬤嬤問墨錦寒,“十三阿哥你會裝傻嗎?”
“會。”那一刻,墨錦寒沒想過自己此生都要背負著傻子的名號,但也未曾想到會因為自己傻所以幸存。
從那之後,他再也未見過額娘。宮裏的奴才都說皇後瘋掉了,亂咬人卻不說話。他不信,他去冷宮找額娘,被嬤嬤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