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咬住了下唇,默不作聲。
“慕凝芙並不是我們蜀國的人,她是越國的公主,是越王越後心尖上的寶貝,她在我們蜀國還是在宮裏被人推下池塘,總得要給越國的人一個交代。”
柳如眉難以置信,“你所說的交代,就是要將這罪怪到我娘身上?”
“嗯。”墨啟修沒有否認,“朕不想因為慕凝芙落水一事與越國開戰,這沒有必要。也不想因為此時破壞與越國的關係,這事若是傳了出去,也會有人說朕不夠英明,偏袒皇後之母。”
在墨啟修看來,顯然應該給大夫人一點顏色瞧瞧。
柳如眉卻是怒火中燒,他這全部都是借口!什麽不想因為慕凝芙落水一事與越國開戰!?他什麽時候將越國放在眼裏過,當初不也是讓慕凝芙嫁給癡傻的寒王以羞辱越國麽?
如今卻道貌岸然的跟她說這番話,全部都是借口,他根本就是為了慕凝芙那個賤人,為了討慕凝芙的歡心而已。
“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柳如眉冷笑道,“被慕凝芙那個賤人耍得團團轉,可惜啊可惜,慕凝芙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她是寒王妃,皇上難道想越了禮數不成。”
似是被柳如眉說中的了心事 墨啟修抬起頭,鳳眸微微眯起,盯著柳如眉,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危險意味。
“皇後累了,去休息就罷了。”墨啟修斂了眼底的陰森,囑托到柳如眉。
“皇上這是再趕臣妾走?臣妾哪裏不如慕凝芙,就隻為那張臉嗎?”柳如眉一字一句,字字悲愴。她豆蔻年華便愛上了他,縱是容顏不是傾國傾城卻也花容月貌。
為什麽,他愛的始終是那張臉,還是自己已經對他不用?糟糠之妻便可棄也?
“曆來陪伴在天子身旁的無不是知書達理,溫婉可人的女子嗎?為何皇後現在貴為一國之母,卻越發的不懂規矩,丟了從前的賢惠呢?”墨啟修看似無意的話,讓柳如眉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