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王妃果然嬌滴滴,來北院竟走了這麽久。”朱雀無所顧忌的說道。
“桑圖,去給王妃再添付碗筷,再讓廚房再做些湯菜。”墨錦寒似乎沒聽見朱雀的話,吩咐桑圖道。
“是。”桑圖領了命便離開了。
“你個婢女怎麽可以和王妃如此說話。”先前之桃擠壓的怒氣終於有機會發泄了。
“之桃……”慕凝芙再次厲聲喝道,她知道之桃是為了自己出頭,隻是她實在拿不準墨錦寒的意思,隻能以靜製動。
這些天,墨錦寒似乎在發生著一些變化,究竟哪裏變了,慕凝芙也說不上……隻是感覺奇怪。
“朱雀自幼服侍我,和我一同用膳,這習慣怕是改不了。”墨錦寒淡淡的說,語氣雖然和以前一樣像個小孩子,但是又似乎成熟了不少……
“如此這般倒是極好的。”慕凝芙望著朱雀挑釁的眼睛不動聲色坐在墨錦寒身旁,丫鬟匆匆端了剛熬好的的魚湯。
“啊。”一整盤魚湯被澆在了慕凝芙胳膊上,莫凝芙被燙的眼裏滾下了淚珠。
“王妃,王妃。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說話的正式剛才端著魚湯的丫鬟,此刻正六神無主隻知道磕頭。
“公主,公主。”之桃不住的用繡帕擦拭慕凝芙的胳膊,整個人慌張的不知道怎麽辦。
“來不及了,趕快去找些涼水吧。”慕青望著已經有些站不穩的慕凝芙,利索的將慕凝芙背起,打算離去。
慕凝芙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墨錦寒有些茫然,他為什麽會讓人感覺如此陌生……不似平日的天真爛漫,不似那夜的柔情似水。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他如此冷漠。
朱雀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的一切,全然沒發現墨錦寒注視自己的目光……
“啪。”墨錦寒將銀筷放下。“朱雀你鬧夠了沒有。”不怒而威,眼神犀利,與剛才的冷漠不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