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寒王府的屋頂上,琉璃瓦落寞的在月色下反射著一些零碎的光。墨錦寒的衣襟似乎是有點單薄了,以至於獨坐在上麵的男子,眼中盡是說不盡的憂傷。
“所謂伊人。”默默念著的時候,眼中浮現的確實葉妙璃的臉。
還沒有忘記嗎?
即便是問自己也是永遠得不到答案的,有些人就是那麽根深蒂固的在心裏,就是逃不掉的劫數。聽見了側門那邊傳來的聲響,這麽晚了,還有人在周圍嗎?墨錦寒不自覺的就提高了警惕。
身軀微伏著在房頂上,仔細的聽著那些瑣碎的腳步聲。
洛川景把慕凝芙放在了寒王府的側門邊上,她還是沒有蘇醒過來。若是當初沒有那錯過的一幕,現在的她已經是自己的人了吧。
“凝芙,若是還有機會讓我為你傾盡一切,那我定然義無反顧。”
隻能這樣偷偷摸摸的輕撫著她如凝脂一般的臉,她的眉眼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俊俏。慕凝芙輕微的就動了一下,洛川景似是受了些驚嚇,馬上就收回了手。
寒王府內,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石子砸破了安寧。侍衛們都急忙跑著出去,到了側門看見了還在昏迷中的慕凝芙。之桃還在擔心著公主的安危,一聽見王府的聲響,就馬上拉上慕青跑了出去。
看見地上躺著的公主,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情。
“王妃,你醒醒啊,你是怎麽了?”
慕凝芙還是沒有清醒,慕青馬上就吩咐著那些侍衛去叫大夫來看看。經過確診之後,才知道慕凝芙並無大礙。之桃這才放下了一顆心,叫她不要出去了她還是要出去走走。與此同時,放下了心中石子的人還有寒王墨錦寒。
他不是沒有看見送慕凝芙回來的人是那個之前在丞相的壽宴中遇上的男人,穿著異服,當時自己還懷疑過他的身份。如今他深更半夜的抱著慕凝芙從外麵回來,墨錦寒不隻是覺著對慕凝芙失望,還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