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你做點什麽的時候了?”
像是囈語一般的碎話,濃妝豔抹,端坐在梳妝台前,不喜歡被丫頭圍繞著伺候,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物一般。她用的一直都是最上等的脂粉,隻要有進貢的東西,墨啟修事先想到的必然是她,朱雀。
他曾說這個名字極好,隻是放在這深宮裏有點不合時宜了。既然好,怎的又有不合之說?
她隻要嬌嗔一些,墨啟修便會聽從她的。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好與關懷,都隻是因為她的臉。
姿色侍人,比得到墨錦寒的心還要難上百倍。不是長久之計,為此,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她沒有侍寢。盡管很多次她都可以把墨啟修的心撩撥的心癢難耐,但是都是在適當的時候,找理由敷衍著,就讓他回宮了。
索性墨啟修對她還有著短暫的耐心,否則應該已經沒有那種忍耐的心了吧。
“娘娘,今晚皇上會過來見娘娘,不知要不要準備些什麽?”
銅鏡裏的女子,笑的嫵媚而不失深邃,她也可以把六宮之外的君主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用準備了,你幫我尋一些玫瑰花瓣,灑在浴池中,既可。”
“是。”
今晚她要給他一個驚喜,然而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在閨房中的她,所期待的這個場景那個男人絕不是墨啟修。隻是墨錦寒和他眉眼之間也有幾分相似之處,想來這也是自己唯一的能夠安慰自身的話語了。
隻是因為相似麽?
她不愛墨啟修,但是卻要佯裝著是愛著他的,在墨啟修的麵前,朱雀所展示的已經完全的就不是自己了。赤著腳緩緩走進了浴池中,那還當初她剛進宮的時候,特意讓墨啟修為了她修建的。
在一陣花香彌漫著的煙霧中,一個女子照舊喜愛披著紅色的紗衣,踩進了浴池中。池裏的水溫正好,不冷不熱的。朱雀慢慢的將紗衣褪去,光潔的肌膚露出來片刻,又被淹沒在了一片氤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