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伏在案幾上的墨啟修,聽見了外邊的人來傳報說是慕凝芙和寒王在半途中已經停止了前進了。
“為何?”
“啟稟皇上,因為寒王和王妃在路上,遭到了山賊的圍攻,王妃為了寒王擋住了一刀襲擊,因而受了重傷。目前在一家客棧落腳,還有一事,不知該不該和皇上啟奏?”來報的惡人都不太敢說。
得到了墨啟修的默認準許之後,這才啟齒說:“在寒王他們遇襲的時候,有一人挺身相救。就是楚國的大皇子洛川景,之前他在安寧府中,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蜀國。據跟蹤的人說,洛川景已經去了楚國。”
“你下去吧,去跟李公公領賞。至於寒王他們,你給我繼續跟著。待會兒我會派人捎一封書信過去,讓他們擇日啟程。以免耽擱了郡主的婚事。”
墨啟修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處,不隻是一個丞相在鬧著他的心,還有一個墨錦寒。原以為他們回到越國之後必定是有一出好戲要看的,結果這麽久了他們居然還沒有到。還被山賊給突襲了,墨錦寒啊墨錦寒,你果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墨啟修突然想到了受傷的慕凝芙,不知道她的傷勢如何了?這不是他應該要關心的問題,隻是突然間的糾葛罷了。想著,就提筆書寫了一封信,托人帶過去給慕凝芙他們。
桑圖拿著墨啟修的信箋的時候,墨錦寒正在洗漱著。
“怎麽?有急事了?還是寒王府那邊出了什麽事情?”墨錦寒起先想到的並不是墨啟修會寫信給他,因為慕凝芙受傷的事情他並沒有上報。如今突然的就收到了這封書信,墨錦寒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
“原來我們的行蹤一直都是有人跟著的,桑圖你現在也是越發的沒用了,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還好沒人發現我所隱藏的東西。”
桑圖把那封書信念給墨錦寒聽完之後,墨錦寒手中的帕子已經被他揉成了一團,摔進了臉盆中。他命令他帶著慕凝芙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越國去,哼,墨啟修隻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偽君子而已,如今他墨錦寒卻隻能任他擺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