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走的時候,特意吩咐了秀雲要她在皇府待著,並囑咐再三的說著:“大皇子即將要回來的時候,你要速速前來回報我。要是出了什麽差錯,我定然是不會放過你的。”
秀雲生性就膽怯,平日裏被灼華和柔兮欺負的習慣了,漸漸的就連反抗的情緒也沒有了。不管她們吩咐了什麽事情,她隻要好好的聽話去做了就是了。其他的事情,她也不願意去參與,不願意多問。
“娘娘,你要小心著點,勉思殿離咱們的皇府有一段路程,要不灼華幫你叫一頂輦轎吧?”灼華看著柔兮腳步匆匆的,生怕她和肚子裏的孩子出了事情,那是她再怎麽樣也擔當不起的重責啊。
“沒事的,我要過去找蜀王。此事你千萬不能聲張,若是咱們還乘著輦轎過去,豈不是就給了別人話柄嗎?”柔兮嗬斥著灼華說著,雖然灼華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但是她自知都不是她一個當奴婢的能夠多問的。
勉思殿中,朱雀已經跟著張俊 過去拿藥了,柔兮來的時候,正好府上沒有多少人。隻是打著看望蜀王的名義,要去見見墨啟修罷了。她就是想要從他那裏,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墨啟修正坐在書房那邊,看著越國的古書,還有牆上掛著的書畫,那都是絕佳的。聽下人說“皇妃過來了”的時候,他一時還沒有想起來竟是柔兮。
“原來他們所說的皇妃就是當年的郡主啊,許久不見,柔兮郡主倒是更加的風姿綽約了。”墨啟修帶著些邪笑,看著眼前的柔兮。當初她於他的情意,墨啟修之所以會充耳不聞,裝作不知道,隻是因為柔兮對他而言,還有著更多的可用之處。
倘若留在身邊了,她隻會是一個討人喜愛的妃嬪,但是若是將她送到了越國,就不是這樣了。
柔兮聽著墨啟修的話語之間,絲毫沒有對自己關懷的意味。定定的看著他問:“難道許久不見,蜀王就要把柔兮給忘得一幹二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