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得知丞相過來了之後,才發現墨啟修已經和柳如眉先一步走了,就連派人通知她一下都沒有。心裏頓時就沒了著落的感覺,那一份安定哪裏是他能夠給她的。之前她竟然奢望著墨啟修對她是有點真心的,現在看來也真的是可笑。
既然是君王,就不應該是有情有義的。這是墨啟修對她親口說的,但是朱雀當時以為他隻是說笑的。
慕凝芙看著她沮喪的樣子,不免的生出了一點的心疼。
“朱雀,不對,應該按照禮數來喚你一聲娘娘的,既然娘娘心情不大好,凝芙還是不多說了。隻是娘娘回宮之後,萬事都要小心。柳如眉不是沒有心機的人,或許是剛從冷宮出來,還沒有緩過來罷了。千萬不要因為她一時的平靜,就忘記了被蛇咬的痛苦。”
朱雀疑惑的是為何慕凝芙對柳如眉總像是積怨已久的仇人一般,於是便開口問著說:“既然你那麽的討厭她,為何當著她的麵還是要笑臉相迎?換做是我,討厭就是討厭,沒有什麽應不應該的。”
慕凝芙低頭淺笑著,看著寒王府上的眾位賓客,說著:“你看看這滿座的客人,哪一個是我真心喜歡的。但是凝芙還是要對他們以禮相待,既然要盡到禮數,自然是要喜笑顏開的麵對著他們。對你,不也是一樣嗎?”
朱雀有些明白了,她和慕凝芙都隻是身不由己的女子罷了。這麽說起來,她們之間有的不僅僅是關於墨錦寒,還有著女子同悲苦的情分。
“王妃這樣一說,倒是叫朱雀感覺王妃在寒王府上的日子並不是很如意的。朱雀曾經以為寒王在的地方,能有多美好。”
“美好與否,和娘娘已經無關了。對於寒王,還好是你們之間沒有什麽,就是有什麽,我也是不會相信的。”
看著慕凝芙那麽堅定的樣子,朱雀不禁感歎著,自己是不是不夠了解墨錦寒了?過去這麽長的時日了,他回到蜀國之後,在想著什麽,想做點什麽,朱雀都一無所知。即使派過來監視著的人一直都守在寒王府的門外,即使墨錦寒的行蹤依舊是她了如指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