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師兄說我顧左右而言他,那師兄希望我說點什麽呢?師兄想問的又是什麽?”靈虛子回頭,微笑看著玉虛子。
玉虛子緩緩說道:“師弟和我打禪機了?”
“不敢不敢。”
玉虛子認真看著靈虛子,道:“師弟,我們三虛子同出一門,還同一個師傅,怎麽說我們也有三百年左右的交情了。你知我,我知你。你又何必有什麽顧慮?再說,也就是因為了解你,我才問你,因為我知道你生性聰明機警,往往能料人機先。如果是清虛那衝動的性子,有些話我還真不敢和他說了。”
靈虛子嗬嗬笑了:“清虛他……嗬嗬,連那個林成都說他為人狠厲,一言不合就會收拾元化龍那小混蛋。看來他真是太衝動了呀。不過那林成對師兄的評價可高了,平和衝淡,不正是我輩修真之人所追求的麽?”
玉虛子先是點頭,既而搖頭:“林成悟性頗高,看人看事都甚是準確。可惜可惜……”
“師兄可惜什麽,是可惜他沒拜你為師呢,還是可惜他為人勢利?可惜的是,師兄沒有多餘的法寶贈他,否則倒是可以以此為餌,引他上鉤。”
“法寶啊……”玉虛子歎了一口氣,“師弟也認為他勢利麽?”
靈虛子想了一下,道:“聽他的言語,好像另有隱衷。也隻有萬鴻那傻頭傻腦的家夥才會信他沒事。不過無非是那種爭風之事,有厲害的敵人,對方有法寶,他需要有法寶來抗衡。不過這小子也不想想,以他煉氣期的修為,就算有法寶,又能驅動幾下,又能維持多久?法寶……豈是他所能想象的威力!”
玉虛子歎道:“又是同門相爭,而且看上去還是生死大仇啊!”
靈虛子不語了,這種事放在修真界實在太平常了,也惟有玉虛子這等老好人才會時不時歎息遺憾。
其實,隻要看多了,習慣了,也就被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