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峰,天地大殿。
妙法真人的吼聲震蕩方圓幾裏,威力堪比音波功,蕩起空氣中的波紋,連大殿的立柱都有些顫抖了,粗著脖子紅著臉咆哮:“不帶你們這樣欺負人,不帶這樣的!我告訴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們沒完!”
坐在殿中上首的東元真人皺了皺眉,道:“妙法,你小聲些,我們都能聽得見,不用你吼。”
妙法真人有位子不坐,瞪了幾眼坐在他上首的元劍與飄鴻散人,硬著脖子對東元真人說道:“宗主,不是我不給你麵子,實在是他們欺人太甚,我這口氣咽不下。”
東元真人苦笑說道:“都是同門,說什麽氣不氣的。”
“我就是氣不下,他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妙法真人恨恨說道,“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是不服。”
“妙法師弟,你不服又怎地?”飄鴻散人最看不慣妙法真人刷無賴,“你再這樣嚷嚷,驚動了後山那些老祖宗,我看你吃不了兜著走。不用我們攆你,他們都會來趕你下去。你信不信?”
“我……”妙法真人本想硬扛,不過想起後山的某位來,這才作罷,猶是怒氣不息,狠狠刷手,也不坐回去,直接上前一步,盯著東元真人說道,“宗主,你是一門之主,最為公道。你來評評理,這次是誰的不是?”
“這個嘛……”東元真人捏著胡子,不好表態。
妙法真人又怒了:“宗主,難道你也和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不成?天啊,還有天理不,我們地紀峰本來就貧瘠不堪,已經越來越弱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次風頭,他們就看不過去,想要打壓我們了!宗主,你是一門之主,應該站在更高的角度看問題,無論是地紀峰還是其他峰,都是決雲宗的一份子啊。你可不能厚彼薄此!”
東元真人越聽頭越大,臉色也黑了,沉聲說道:“妙法,說歸說,你可別扣大帽子。你們地紀峰好好的,怎麽就說別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