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想什麽？”慕容越皺著眉，看到她莫名其妙低下頭。
薛紫宸馬上抬起頭，“沒什麽，絕對什麽都沒有想！”
慕容越冷冷道，“又在心裏罵本王嗎？”
“沒有，真的沒有！”她急忙解釋，生怕他又借此報複。
正當慕容越打算走的時候，她忽然鼓起勇氣問他，“龍景禎是知道什麽事嗎？他是知情人？”
他的臉色又是冷冰冰地。
“可是為什麽在他看來就像一個玩笑一樣，你卻……卻這麽記恨？”她想盡一切辦法也想知道什麽事情，如果連原因都不知道，就更沒有化解的辦法了。
如果當時她就宣稱自己失憶就好了，也許能夠有點辦法。
“玩笑？薛紫宸，你是不是想告訴本王，對你而言隻是一個玩笑？”
麵對臉色繃得緊緊的這個人，她又退卻了，“不是……其實，我當然是認真的。”
她不知道說什麽，既然玩笑不對，那就隻有認真了。
“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他恨恨看著她，幾乎是咬著牙問。
薛紫宸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為什麽兩個都不對？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她急切了，“是，是……其實我是說……”
她結巴了半天，最後放棄了，鬱鬱寡歡。
“隨便你怎麽想吧……我的苦衷，你知道也沒用。”她有氣無力地說。
反正，有苦衷這句萬能的話，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慕容越的態度沒有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沒有繼續惡化了。
“你有什麽苦衷，也不關本王的事，你也不用費力氣去編了。”他淡淡道。
她才懶得編，沒有記憶，能拿什麽編。
“我還是那句話。”她平靜地說，“真的恨我，就殺了我。”
他冷笑，“我會那麽好心嗎？”
她還是那副表情，“恨也是一種感情，我覺得自己沒有那麽值得你浪費一種感情後，還要浪費時間浪費心情來麵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