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今天,天氣倒是出奇的好,五月初的天氣,不冷不熱,倒是個讓人舒適安心的日子,如果能忽略掉今天要畢業考試的話,藍橋馨無奈地想著。她倒不是怕考試,隻是畢業後大家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天天見麵了。對她而言,除了小時候和景哥哥與釋一起外,就是在學校裏最快樂了。記得剛去學校時,自己有些手足無措,那時柯南嘉倒是幫了她不少忙,他是個熱情開朗的人,除了某些惡劣品質外,他倒是個很好的人,不知這次準備的怎麽樣了,平時就沒見他努力學習過,還好是在武院,若是在文院,估計他這輩子都畢業不了了。
“馨兒,快過來吃飯了,今天不是還要去學校嗎?”一個溫柔的女生響起。
“好的。”藍橋馨站起來向飯廳走去。
“馨兒和小釋快吃,吃了一起去學校,要好好考試哦,我給你們準備的帶著的食物,待會拿著哦。”那張美麗的臉依舊掛著柔和的笑容。
“嗯”藍橋馨和軒轅釋吃完飯便離開了家。
“釋,準備的怎麽樣了?”
“就算不準備喔也能過。”軒轅釋有些不屑。
“釋,在學校為什麽都不和別人說話啊,這六年來,在學校要麽和我說話要麽和楚侑吵架,就沒見過你和別人說過話。”
“這你不用管,我用不著浪費時間和弱者說話。”
“受不了你,好快啊,馬上就要畢業了。”藍橋馨露出落寞的表情。
“即使畢業了,大家都在樂都,想見麵隨時都可以見到的。”看穿了藍橋馨的心思,軒轅釋說道。
藍橋馨對著軒轅釋笑的很燦爛“其實釋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切”軒轅釋露出不屑的表情,而藍橋馨卻笑的更開心了。
到了學校,武院全部學生都在武院正院大廳集合。武院的正院大廳是整個學校最大的正廳,周圍的牆上掛著曆代名人所題的字,正中央掛著一幅匾額,中間隻有兩個字,蒼勁有力,寫著“武院”。用黃金作邊框表起了這幅字,是整個武院正廳最耀眼的光芒。這幅字是辰國的建國者葉辰所寫,武院一直將其作為驕傲。文院大廳也有一幅相同的匾額,相傳是葉辰的夫人所寫。武院正廳周圍有著曆代辰國君主和一些對國家貢獻很大的人所題的字,但有一幅一直讓藍橋馨覺的很奇怪。除了中中央的匾額,其餘題字都有署名,但有一幅卻沒有。那幅字是用銅作邊框表起來的,年代似乎很久遠了,上麵隻有四個字“辰落天下”,修長秀麗,大氣卻又婉約,竟看不出寫的人是男是女。她曾經也問過老師,但沒人知道,史書上也沒有這個人的記載。也許隻是神秘,藍橋馨每次到武院大廳就會被這四個字深深吸引,仿佛有魔力,讓她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