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馨兒他們說完話剛剛那女子又來催促我該啟程了,無奈何他們一一道別,最後和馨兒告別時,她在我耳邊悄悄地說:“那皇子突然不老實一定是有人給他作後台,你回去要千萬小心,有可能會有人害你,現在你必須聽那靜南王的話,等有實力再推到他,等我們有實力了會去幫你的。”說完她對我笑了笑,“該走了。”她輕聲說到,漂亮的丹鳳眼微眯著看著我,無奈地低下頭,轉身隨著那名女子離去。
來到正廳,靜南王正和軒轅釋的父親告別,僅僅隻是短暫的瞬間,我便已坐上了離去的馬車。看著熟悉的風景在車窗外流動,竟有種說不出的悲傷,這裏是生長的地方,有我最重要的朋友,可是都變的遙遠了,這一離去,又要多久才能歸來,看著這些風景突然想起一些往事呢。
記得很小的時候家裏就很窮,而且就我和母親兩個人,所有附近的小孩都欺負我,說我是沒有父親的孩子,記的有一次,我哭著回去,問母親我的父親是誰,為什麽都不在,父親是不是不要我們了,依舊記的母親驚詫的臉,她隻是說,你有父親,你父親一定回來接你的,那時就當真了,再有人欺負我時我就說我父親會來接我的,可是卻被所有人嘲笑,那種笑聲現在依舊會回蕩在我耳邊,可是卻出來沒放棄過,我相信父親會來接我的,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什麽人也沒來,漸漸地放棄了,再當有人說的是沒爹的孩子時,我盡然再也沒有反駁。
那一年我七歲,母親送我去讀書,即使學費很低,生活窘迫的家也拿不出學費,可是母親卻不願接受救濟,白天黑夜的工作,終於靠她自己將我送去了學堂,我最終選擇學武,至今都為這個決定而感到驕傲。那一年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藍橋馨,一到學校就看到了她,一個少年一手牽著她,另一隻手牽著另一個男孩,他們旁邊站著一個美麗的少婦,那少婦正在和學校的老師講話,而她也不知和那個少年在說什麽,笑的很開心,而另一個男孩似乎在鬧別扭,把頭扭向一邊。第一次就是被她的笑容吸引了,笑的很滿足,仿佛整個天下都是她的,我承認那時候關注她是嫉妒她,嫉妒她如此的幸福,她有一雙很漂亮的丹鳳眼,白皙的皮膚,就像街上賣的陶瓷娃娃,那時年紀很小,臉頰圓圓的,倒是更像陶瓷娃娃,現在隨著年齡增長,臉也漸漸尖了,現在到都沒剛見時的感覺了。那個小男孩轉過頭來,有些驚訝,很漂亮的一個男孩,眼睛黑黑亮亮的,要不是穿著男孩的衣服我都覺的他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