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若飛又一次來看藍橋馨,還帶來了軒轅釋,軒轅釋看見藍橋馨什麽也沒說,藍橋馨想坐起來,若飛一把按住她,“躺著吧,隻是帶軒轅釋來見見你,我馬上就要回去。”說著笑了笑,轉身拍了拍軒轅釋的肩膀便出去了。
軒轅釋走過來在藍橋馨旁邊坐下,“沒事吧。”
“還好。”藍橋馨笑了笑,“這事和你無關的,你不用自責。”
“誰自責了,你好好養傷吧。”軒轅釋不爽地說道。藍橋馨想笑,可是一笑牽動全身都疼,表情瞬時變的很奇怪,軒轅釋在旁邊看了大笑起來。
“對了,景哥哥有回家嗎?”藍橋馨突然想起軒轅景的事,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照理來說應該是回來了。
軒轅釋皺了皺了眉,道:“沒有,那天他也去了嗎。”
藍橋馨輕輕點了點頭,“我不知道這事該不該說,以前隻知道景哥哥在特部,但沒想過他居然是總指揮。”
軒轅釋聽後愣了一會,隨後沉默下來,藍橋馨看了看他也沒說話,不知過了多久,有人過來催促軒轅釋回去,說病人要休息了,軒轅釋看了藍橋馨一眼,最終什麽話也沒說便離開了。
第二天軒轅釋便沒再來,藍橋馨一人無聊,又不能動,看著天花板發呆,直到下午才有人來看她。
“習老,您怎麽來了。”藍橋馨有些驚訝地問道。
“唉,受了這麽重的傷.”習老邊說著邊在藍橋馨旁邊坐下。
藍橋馨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習老,若將軍叫那天那個女賊習竹君,你們都姓習哎,雖然可能性不大。”
習老聽後輕輕笑了笑,“現在是沒什麽關係了,以前她是我女兒。”
女兒,原來聽習老說過一次,就是讓他覺的後悔的事,怎麽會這樣,藍橋馨覺的有些尷尬,好像說了不太好的事。
習老看著藍橋馨的表情笑了笑,道:“沒什麽,那麽多年了,現在也不是很在意了,這次她把你也卷進去,真是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