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前些天一直都在為馴服白狐的事而奔波,直到昨天才搞定這小家夥,才想起來那日下山答應給王乞帶的酒忘給王乞送來了。
林夕知道王乞的臭脾氣,他絕對不會因為她是掌門之女而刻意討好她,更不會對她的這個身份有什麽顧忌或者敬畏,所以她今天已經做好了向王乞示弱的心理準備,大不了道個歉嘛。
“你這臭丫頭,帶一壇酒帶了一個月!真有你的!”果然,林夕一落地王乞就開始吐槽。
“你這小痞子,好歹我現在也是你師姐,而且比你年長,你怎能對我如此無禮!”雖然林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王乞那老氣橫秋的態度讓她忍不住氣憤。
王乞這才想起,現在的他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比起十九歲的林夕的確要小一些。
無奈地撇撇嘴,王乞不可能去跟林夕解釋這個事情,隻好撇開這個問題,擺擺手道:“行了行了,當老子怕了你了,酒帶來沒?”
“哼!”林夕還是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然後從儲物袋中喚出兩大壇酒,一手一壇,像是舉著兩個空壇子似的,遞向王乞道:“呐,本姑娘好心,多給你一壇。”
王乞麵色一喜,連忙接過,深深嗅了一口酒香,隨後滿意地念動口訣,收入腰牌之中,內門弟子的腰牌也是儲物法寶,當然是最低階的儲物法寶,內裏空間和承重都要比林夕的儲物袋小得多。
“妹子,有沒有興趣跟哥哥去山頂上小酌兩杯?”王乞望著林夕,嘿嘿笑道。
林夕麵無表情,對於王乞那濃濃的猥瑣之氣,她算是再一次領略到了。
“對了,正好讓你看看哥的飛雲!”王乞忽然眼前一亮,當即便掐起手訣輕聲念了幾句,隨後腳下便憑空聚攏出一片白色飛雲,這一次比王乞之前練習時所召喚的要大上不少。
王乞率先跳了上去,很騷包地對著林夕道:“上來吧,帶你去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