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太陽就像一柄鋒利的匕首,無聲無息的劈開了漆黑的夜晚,露出了血紅的陽光。
透過厚厚窗簾的縫隙,血紅色的陽光照射進來。就在那陽光照射進來的瞬間,趴在厚厚的泡沫上的狼牙就睜開了一樣是血紅色的雙眼,不過在這一雙眼中心處,則是一點墨黑。
狼牙走出劉翊的床底,隨後對著窗戶的方向,伸了一個懶腰,隨後長吼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小,但是在外麵的話,則一點聲音都聽不見。而這一吼,讓劉翊三人和隔壁的兩人都叫醒了。
劉翊習慣性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處的名表,但是看見是01後,才想到那塊表已經被他不知道扔到了哪裏。
石磨上鋪的墨規看了看表後,閉著眼睛抱怨道:“才6點啊,狼牙,搞什麽,我還要睡覺。”說完,又一個自由落體,任由人體無力的倒在**,發出“嘭”的一聲。還好是墨瀅加固過的床鋪,一點晃動都沒有,而如果是普通的床鋪,那麽睡在上麵的人就會感覺到在蕩秋千的感覺。
半醒著的石磨則睡眼朦朧的坐起來,暈暈的說道:“才6點啊,劉翊管管你這破狗,我挺不住了,睡了哈。”隨後和墨規一樣的自由落體,躺了下去。
而狼牙則對著石磨呲牙咧嘴,嘴中還沉悶的低吼著,弓著身子,仿佛隨時要跳上去一般。石磨再一次起來,半睜著眼睛,討好似的說道:“狼牙是好狗,誰說狼牙不是好狗我跟誰急,是吧,狼牙。”說完最後一個字後,便又躺了下去。
狼牙這才站起身,恢複了平時的狀態,而後則搖著尾巴,跑向劉翊的床鋪。而一大早起床的劉翊此時也是一頭霧水,以為劉翊沒有讓狼牙這麽早就他起床,而狼牙不會無緣無故的吼叫的。
劉翊嚴肅的看著狼牙,雖然狼牙那一副無辜的表情讓他很想大笑一通,但還是裝作嚴肅的問道:“狼牙,誰讓你這麽早就叫我們起床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