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南老師所說,一個多小時以後,那人便“哼唧”一聲,慢慢醒了過來。我趕忙收起了地上的符陣,以免被他看到。
那人仿佛睡了一覺一般,看到坐在一旁的木頭,便問道:“幾點了?我怎麽睡你**了?”木頭見他已經沒事了,便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倆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你是想問我,今天和南老師幹什麽去了吧。”一邊下樓,我一邊說道。
木頭沒說話,顯然今天南老師給了他不小的震撼。我看在眼裏,便假裝無事地道:“我們去白塔了,今天是他二叔的祭日。”
木頭當然不知我隱瞞了一些,聳了聳肩,道:“今天南老師把那隻鬼收走了吧,是不是以後這裏就不會鬧鬼了?”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
木頭突然如釋重負一般,說道:“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最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感覺身邊有人跟我說話,這下好了,可以放鬆一下了。”
看他這麽高興,我想起南老師對我說的關於木頭的那些事,把想說的話生生地咽進了肚子裏。也正因為我這一隱瞞,卻讓後來的某段時間懊悔不已,這便是後話了。
過了幾天清閑日子,木頭便又不安分起來。因為親眼見到了南老師收魂,所以對陰陽鬼術興趣大增。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南老師為什麽要叫我和他一起去白塔,我不相信他隻是單純的為了收我身上的那個陰靈,如果那樣,在學校就可以。況且聽木頭所說的,那陰靈分明是在他寢室那人身上,隻不過他身上不僅僅附了一個,而是兩個,所以南老師才那麽震驚吧。
好在這一切都成了過去,但南老師所說木頭的虛火,讓我頗有些左右為難。
我不知道該怎麽對木頭說,隻好找了個借口,說最近太忙,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木頭也沒堅持,說行,哪天你要得道成仙了別忘了哥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