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要說了,可是要受處分的。”他說道,在本子上撕了一張紙,寫了一個電話號碼,“我叫林鐵民,這是我的手機號,你要是有什麽線索可以打電話給我。好了,那就先不打擾你了,拜拜。”
林警官走了以後,我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無論如何我都沒法把那張照片上的人和南老師聯係起來。還有,他說的南老師複活了是什麽意思?難道那具屍體出了問題,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南老師?!
想到這裏,我立馬給木頭打了個電話,可響了好幾聲這貨都沒接電話,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話說著到了下午,木頭終於給我回了電話。一接通就聽這廝苦咧咧地聲音:“張總,快來救我……”
我說:“你丫在哪呢?我從早上開始就給你打電話,到現在你才給我回,你要造反啊!”
木頭說:“哥我求你了,我現在在警察局呢。唉……我要是蹲了,你可一定要照顧好我爹媽,我要是吃了子兒了,你得記得每年給我燒點錢……”
“我草,你偷了還是搶了,怎麽兩天沒見就墮落了?老實交待,要不然一切免談!”我罵道。
“我這不是閑的荒嘛,上次聽說南老師跳湖了,我今早上就去人工湖那裏了,我就朝湖裏麵扔了幾塊石頭,誰他媽知道怎的還有蹲點兒的警察,上來就把我撂倒了,這不把我帶局子裏了嗎,非讓我交待跟南老師有什麽關係……”說到這裏,木頭突然低下聲來,說,“我總不能把咱們經曆的那些鬼事說出去吧,所以現在在這耗著呢,你快想個辦法把我弄出去,老子待夠了!……”
我說:“你先別急,裏麵可都是公家夥食,你可勁兒吃,把他們吃窮了就放你出來了。”
木頭道:“張總你可得給點力啊,我後半生的幸福可攥在你手裏了……”說到這裏,就聽那邊有人嚷嚷道,“把電話收起來,過來做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