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來,我把自己關在屋裏整整一天。一整天不吃不喝,直直地盯在電腦上。
我在等待一個人,或許她不是人——鬱楚楚。
她始終沒有上線,留言板上也隻有那天她留下的號碼。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給她留言。
“不管你是人是鬼,幫幫我……”
沒有了木頭一起做事,就好像自己站在一片曠野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隻有頭頂天空中的一輪模糊的月亮,泛著微微的紅光,照亮我的眼前。
這幾天來,我一連看過好幾遍木頭錄的那個視頻,總覺得那個身影有些眼熟,可那是誰呢?
我按照那個人走的路線走了幾次,從女寢到教學樓,再到實驗樓前。整個視頻一共不過五六分鍾,按照視頻裏他剛開始走的速度來說,根本到不了——也就是說,要麽中間的時候木頭按了暫停,要麽就是這個人在瞬移!
五分鍾過去了,我站在教學樓大廳裏,那麵鏡子反著慘白的光。我想起那個停電的夜晚,我和木頭來這裏,路過鏡子的時候,木頭還朝它拜了拜。
鏡子正對著大門,透過鏡麵可以看到對麵木頭住的D座寢室樓。
我突然想到,如果說五分鍾隻能從女寢走到教學樓的話,那麽那個人會不會隻是一個影子?
可是,從鏡子這裏,怎麽能看到D座旁邊的實驗樓呢?
我心裏盤算著,還有,那個人出來的時候,懷裏多了個東西,那個東西又是什麽呢?
這兩天除了木嫂一直在醫院照顧木頭以外,我和林鐵民都沒閑著。本來打算把木頭的事告訴他的家人,但我隻能聯係到爺爺奶奶,兩位老人年事已高,實在不忍心讓他們擔驚受怕,也不敢告訴他父母,畢竟這事是因我而起,我也沒有臉麵麵對他們。
醫生隻是說木頭會昏迷一段時間,並沒有說多久,不過看他現在的狀況,估計至少得十天半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