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我知道了。”司馬建國一邊說一邊點頭,“嗯,這樣,請你們務必給三個人全麵的檢查,然後再和醫院聯係,務必讓那三個人可以回憶起來當年的事實!另一隊已經出動了嗎?嗯,好,很好!”
司馬建國臉上的表情讓夏末和夏廣德父女倆看到了希望。
“局裏說保鏢和司機是自己開車回來的,但是他們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而且醫院那邊對於他們的檢查也是說他們身上檢查到了有使用藥物的痕跡。”
“怪不得!”夏廣德說道,但是夏末的表情卻有陰轉晴。
“司馬叔叔,他們已經告訴警方自己醒來的位置以及過程了嗎?”
“唔,說是說了,但是也不夠詳盡,而且好像是說他們被放在了徽城郊區的廢棄的大樓裏,他們醒過來之後就立馬趕回來了。”
“有問題!”夏末突然叫道。
“什麽問題?”司馬建國還沒反應過來。
“如果三個人說什麽都不記得了的話不是很奇怪嗎?因為他們應該和夏末在一起的時候被襲擊的話,雖然說保鏢坐的車子和夏初應該不是一輛,但是如果說之前的事情不記得了話,他們怎麽會記得夏初被劫走了?這樣不是太奇怪了嗎?”
“應該不會吧,司機張師傅已經跟了我幾十年,監守自盜這種事應該是不會做的,而且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爸爸!我並沒有說張師傅有什麽不對,但是爸爸應該也知道什麽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夏廣德的臉上露出了愁容。
“嗯,剛才聽夏末這麽說,我也突然在想這個問題,但是不論怎麽樣也不能斷言,暫時將對方列入嫌疑名單,我立刻派人進行暗訪,隨時準備突擊審查。”司馬建國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
“夏末……”夏廣德現在寧願相信是他們幹的,因為那樣,至少給了她希望和線索,但是如果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話,事情隻能越來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