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沒學過舞蹈之類的吧。”奎德問道。
“當然沒有。”
“收腹!”奎德叫道。
“是!”楚陽立刻收緊小腹。滑向自己腹部的劍刃擦著自己的衣服就過去了。
撕拉——
衣服立刻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而且連基本鍛煉都沒有做過吧,看上去挺結實的其實也就是外強中幹,體內儲存的魔力都沒有辦法使用出來,真是可惜。”
楚陽雙手交叉護在身前,被對方踢到向後滑了很長一段,但是這一次沒有摔倒。
“不錯,孺子可教,因為我也不太了解你身體裏這股力量的來源,所以不知道你會什麽本源魔法。”
“那現在到底要怎麽做?”楚陽問道。
“這還用說,先逃跑吧。”奎德說道。
“唉?逃?”
“當然了,笨蛋!”奎德罵道,“從他們的身手看來絕對不是一般人,但是為什麽四個人製服一個人都還沒做到?”
“逗我玩?”楚陽問道。
“抓活口,或者說,一直都在密謀著什麽,我有種感覺,他們不僅打算活捉你,而是還打算再一瞬間製服你,因為有兩個人從剛才一直都沒動對吧。所以與其等他們先動手,我們還是先行撤退吧。”
“要怎麽做?”楚陽問道。
“差不多已經習慣了自己身體和魔力了吧,看你這麽拚命的完成我給你的指令,不過那隻是熱身罷了,接下來才是正戲——”
“完成了……”一直沒動的兩個人的其中一個人小聲的說道,雖然這裏是無人區,就算在這裏戰鬥也不會有人過問,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兩個人從剛才就在構築結界。
“糟了!”奎德和楚陽說,“他們原來在布置結界,看來是為了防止外麵的人進來——”
“怎麽辦?”楚陽感覺到大事不妙,這可不必上次憑借一股蠻力就把對方輕鬆解決的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