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對……”津慢慢的拿出那半隻沾滿血的發卡努力的想遞過去。
一切都結束了。
“光——”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光遙遠的回憶,光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
“媽媽。”並沒有轉過身,光不想讓母親的看見正在哭泣的自己。
“打掃好了嗎?”
“沒,沒有……”光吸了吸鼻子。
“先來一下,然後就去上學吧!打掃的任務暫時擱下。”
“是,媽媽。”將一切都放置好,光也擦幹了自己的眼淚,向母親的房間走去。
“媽媽……”
“進來吧。”
坐在房間中間的矮桌後麵,是一位隻有三十來歲的女人,正溫柔的看著進來的光,她就是光的母親——菊理穗子。而且完全符合了傳統形象中的大和撫子,並且見過她的人都質疑過她的年紀,之後便有人說“看來巫女真的有傳說中的駐顏術”,不過即使這樣,這個神社依然鮮有人采訪。
“媽媽。”此時的光把頭發放了下來,即使隻盤了一道,在光坐下來的時候,頭發也散在了榻榻米上。
而穗子的頭發也是如此,兩人的發型簡直一模一樣。
“又做那個夢了嗎?”母親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樣的傳來,光抬起了頭,點了點。
除了弟弟的事讓光內疚之外,還有一件事讓光十分的困擾,那是關於一個夢境。
“這次夢到了什麽?”
“一個地方。”光小聲的說,“看上去好像是歐洲那邊的世界,我沒有辦法與那裏的人交談,她們看上去都是外國人,而且好像會使用魔法之類的東西,是西方的巫女嗎?已經好幾次夢到了,雖然每次出現的畫麵不一樣,但是我肯定是一個地方。”
“那是我們終要去的地方!”
“什麽?”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自己夢中出現的場景為何母親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