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有人敲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
是焉翹尾和顏衲妨。
陌晨抬頭看了她們一眼,又繼續工作。
“姚董,昨天我們……”顏衲妨緊張地說。
“要說什麽快說。”陌晨還在繼續工作。
“昨天我們倆太失態了,請姚董再給我們一次機會。”焉翹尾說。
陌晨抬起頭凝望她們,“”
“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絕對會珍惜的。”顏衲妨誠懇地說。
“去攝影室吧。”陌晨看著她們說道。
“呃?謝謝姚董,那我們先走了。”
“恩。”
“姚董太好了。”焉翹尾走出門口說。
“看來姚董也並非冷酷無情嘛。”顏衲妨與焉翹尾笑嘻嘻地走了。
正往董事長走的徐助理聽見了她們的對話,樂著走進了辦公室。
“姚董,你真厲害,竟然能猜到她們今天會來道歉。”徐助理開心的說。
“別說好話。”陌晨還是低著頭工作。
“姚董,其實您並非這麽冷酷,隻是把自己包得太緊了,這樣會讓別人和自己透不過氣來的。”徐助理說。
“不要以為你很了解我。如果沒事,你可以出去了。”陌晨冷漠地說。
“是。那我先出去了。”徐助理很無語地走了。
陌晨的工作做完了。
她想起了剛才徐助理的話:“其實你並非這麽冷酷,隻把自己包得太緊了,這樣會讓別人和自己透不過來氣的。”
也許自己永遠逃避不了自己害死櫻籟的事實;永遠逃避不了對明楓的傷害;也逃避不了對莫文淑的怨恨。這一切都已注定。陌晨苦笑著。
到了深夜。
孤獨,寂寞,淒涼,寂寥,傷心,痛處全部都嘲笑我,都侵襲我,讓我無法逃脫。
頭好暈,好痛。
陌晨獨自一個人倚在牆角邊暈暈昏睡。
沒有家人,沒有親人,她真的好孤單,背影好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