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麽?”林藝娟是個有想法的人,這種剛剛起步的機構,或許前途並不光明,但現在進去,如果可以成功,以後就是裏麵的元老了,而且還可以實現自己的價值,對於剛剛出社會,心裏充滿夢想和想法的人來說也是一個誘惑。
“想。”林藝娟抬頭,直直的看進湘琴的眼裏。不可否認,今天她被那個大自己一些的學長說動了,說到了心坎裏,如果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成功,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如果想就去吧,機會難得。”湘琴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有些為朋友高興又有些失落。硬是擠出的笑容怎麽看都有些僵硬。
“我……”林藝娟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真的要離開北京去南京麽,那以後自己就真的是 一個人了,那麽遙遠的地方,連湘琴也不在了。“那我給他打電話咯?”不管結果如何,還是拚一拚吧,湘琴也會有自己的生活的。
湘琴靜靜的坐著,聽著林藝娟在旁邊打著電話,一陣恍惚,好像整間屋子都被霧氣蒙住,迷迷糊糊的,不真切。腦袋裏也是空空的,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睡著的。
這一夜兩人沒有再說一句話,靜靜的夜來臨了,他們閉著眼躺在**,好像和夜色一起進入沉睡,卻沒有一人睡著。
畢平時都睡得早,沒有絲毫倦意。安靜的隻聽得見外麵回來的人開門關門的聲音,格外清晰。
“琴琴,睡了麽?”林藝娟低低的問了一句,見沒人回答,她翻個身,繼續閉上眼。
“沒有。”過了一會兒,湘琴才出聲,聲音暗啞,“你明天什麽時候走。”剛才聽藝娟講電話好像明天就要走吧。
“他們明天上午的火車,我和他們一起過去。”
“那我就不送你了。”她明天一早要上班,最重要的是心裏不舒服的很,“你一個人在那邊要好好的,不要忙起來就不吃飯,你的胃病本來就很嚴重了。還有,要多和同事接觸,不要獨來獨往,和他們搞好關係,多交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