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媽媽並不是自私的人,汶川地震發生後,看著實況轉播她都不知道為裏麵那些失去親人的孩子父母掉了多少眼淚,也捐了許多錢財,可也不會生出親自去看看的念頭。那些事情自然有國家負責,她一個小小的婦人去了能做什麽。可涉及到自己孩子的做法他還是失控了,在她看來,去汶川無疑的去送死,汶川的餘震還不時發生著呢。
“人家領導人都去了,我怎麽不能去了。”母親對自己想法的不讚同,讓湘琴有些小小的抵觸,不滿的嘀咕一聲。
“你是領導嗎,你有人家那麽多的保鏢嗎?”顏母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也想媽媽像裏麵的那些失去還是母親一樣,啊?”想著想著忍不住居然掉下了淚,長貴也急了,他也不希望孩子去,可顏母那麽激動他也要保持冷靜。
用衣袖給妻子擦擦眼淚,自己拿過電話,歎了口氣,“琴琴啊,也不是飛去不可,少了你一個也不會出什麽大事,你看你都把你媽給氣哭了。”
湘琴沉默了,她從申赫邢那裏知道汶川的情況,心情一直靜不下來,她不是多偉大,也不是多無私,可作為同胞,她想去看看,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那才是她的價值。她之所以學醫,不就是希望以後可以救死扶傷嗎?
“爸,對不起,和媽說一聲。”湘琴半天才說出一句話,聲音低沉、暗啞,“放心,那裏還有軍人呢,怎麽會讓我們出事,你也沒有聽到那個誌願者去了失去生命的吧。”努力使語言顯得輕鬆,可氣氛還是沉默。
顏爸爸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怕自己也會像妻子那樣控製不住吼起來,心裏有些失望。
“那我先掛了,爸。”明明看不到人,可那種詭異的沉默和氛圍讓湘琴無端的覺得害怕,怕自己妥協了,怕父母的責備,雖然知道他們是為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