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隊的人並不是那麽歡迎厲風揚的加入,搶功勞是其一,其二是他的態度。好在厲風揚會做人,能力也不錯,也的確幫了他們很多忙,也就沒有說什麽。
有了厲風揚的陪伴後,吳易開始了他在廣州的夜生活,“風揚啊,你終於來了。”厲風揚對廣州很熟悉,一連幾天晚上都出去遊獵,讓吳易看起來春風滿麵,白天也更有幹勁了。“他們那群人,不過才二三十,就好像五六十一樣,真不知道申赫邢是怎麽培養的。”有福就要享,這是吳易的生活理念。
厲風揚保持著笑容,他對吳易並不顯得諂媚也不顯得高傲,看上去就像朋友一般,雖然他的確是比吳易低了不止一個層次,這也是他的聰明之處。“今天就別去了吧,你不是明天還要見人嗎?”
“見人怎麽了,見人就不能玩啦。”他已經克製了好不好,以前可是每天都要玩到十二點的,申赫邢,以後你可要好好謝謝老子。
後來因為吳易找不到地方,找了厲風揚幾次,這才讓厲風揚看清楚了吳易的真實力,酒吧裏昂貴的就點起來就像是買礦泉水一樣。那個男人不想活的瀟灑和放肆,以前的厲風揚隻是想想,可現在真的有那麽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厲風揚那還在泥土中沉睡的種子好像被施了仙露,一夜激長,欲望越發的濃烈起來。
“好吧,那你可要早點兒回來。”他狀事無奈的開口,又帶著關心。
吳易和受用,嘻嘻的笑笑,催著他快點兒開車。
躺在賓館裏的林藝娟怎麽都睡不著,燥熱的很,翻身起來,看了下空調的溫度,已經是二十度了,不高了,拿著遙控器的手又是一扔。
最後拿過旁邊的手機,撥出了個熟悉的號碼。
“喂……”那邊傳來了睡眼朦朧的聲音,林藝娟一驚,這才看了看時間,都十一點了,怪不得。她今天卻沒有為別人考慮的欲望,想把壓抑在自己心中的欲望一吐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