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聽出了林藝娟的不自在，吳易笑了笑，真是別扭。
“你離開北京恨不恨我。”想到那句話，他異常認真的問道。
通過聽筒傳播的聲音本就有些失真，這認真的聲音聽起來還異常的沉重。
林藝娟心裏一顫，隨後又笑了，也沒有敷衍，“我離開北京又不是你逼的， 恨你幹嘛？”才是去年的事情，現在說起來好像已經過了幾十年一樣，頗有些懷念的滋味。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過，那時候聽到你居然是那麽看我的，還真的有些傷心，或許是憤怒。”現在想來，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他那樣的人，怎麽可能真的想和自己這種人做朋友呢？
吳易不知道林藝娟的後半句話，聲音透過耳膜，好像感染了口腔，接著，傳遍了整個神經，微微苦澀。“對不起。”
這三個字聲音極低，帶著些鼻音，聽起來真誠非常。林藝娟自然聽見了，露出了個釋然的微笑，即使以前還有什麽，現在什麽都放下了，“沒事。”她輕鬆對答，有種霍然開朗的敞亮。
皺著的臉終於露出個笑容，“你在南京一定很苦吧。”有些惆悵，還有些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後悔。
林藝娟聞言，不禁翻個白眼，不就是想求安慰嘛，還有拐彎抹角的，又有些可憐這人。交了些狗肉朋友，現在和申赫邢鬧矛盾了，居然找不到人說話了。
自以為知道真相的林藝娟也不計較，或許剛才的道歉太過於真誠，“也還好，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忙，一天能睡四五個小時就不錯了。後來又被逼著做一些不願意的事情，後來才知道其實沒什麽不會做的，隻要看你是否願意……”
林藝娟聲音平淡，絲毫沒有覺得那個時候有多麽的累，可在吳易聽起來，卻好像看到了林藝娟那時候忙碌的身影。明明自己剛到廣州的時候也是那般的累，也不覺得有什麽，可在林藝娟身上，卻多了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