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風急火燎的出了機場,麵上的笑容怎麽都驅散不了。太興奮了,湘琴給父母打了電話,說今晚不回家了。不然,這高興勁一家人都不要想睡了。
坐上了出租車也不減分毫那燃燒的厲害的火焰,讓前麵的司機都覺得自己遇到女瘋子了。
“大晚上的幹嘛還帶個墨鏡啊。”說著,湘琴就一手伸出去,目標直指那突兀的墨鏡。
還沒等湘琴挨近,徐斯冉就順從的把東西拿下來,瞧了瞧,“這不是顯眼嘛?”見那兩人憋著嘴,又笑,“這樣你們就能輕易的發現我了。”
這話一聽就假,不過這沒人在意,對著這蛤蟆般大的墨鏡又打趣了一番,整個車間都有著濃厚的氣流飄蕩。
得知徐斯冉還沒有吃飯,飛機上的東西可不是那麽美味的。久別的中國風味讓她早就懷念良久。不知是天氣太熱還是心裏有火再燒,還隻是坐在車上衣服就已經濕透了。
徐斯冉摸摸自己的衣服,濕噠噠的,自己行李又一大堆,想了半天還是準備先回去。湘琴本來準備把人帶到東新小樓的,可想著那裏有人休息,她們今晚肯定睡不下了,最後還是選擇了酒店。
外麵的燈光一如既往的亮著,時間並沒有走快分毫,可那三人偏偏好像在和時間奮戰,匆匆洗好澡,一溜煙的坐到**。
雪白平整的床單被弄出了褶皺,窗外的悶熱氣息隨著開著的窗口飄進來。湘琴關了窗,拉上窗簾,好像要把外麵的世界隔絕開來。打開空調,涼涼的氣息不一會兒就把整間屋子的空氣變換,涼絲絲的,可心裏的那點兒熱度卻怎麽樣都消不掉。
徐斯冉最後穿著白色的絲質浴袍出來,見到**對坐的兩人,身子一撲,居然就這麽撲過去了,讓湘琴嚇了一跳趕緊躲開,已經來不及了,還是沒有逃脫徐斯冉的魔掌。徐斯冉嘻嘻哈哈的和兩人打鬧一陣,才下了床,獻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