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行相處那麽久,也知道對方實力不錯,可作為男人真的是太小氣了,人品也太差勁了,想著以後自己的公司肯定不能讓這種人上,隻有實力,沒有人品,那怎麽行,一個人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丟了,即使再有能力也是個敗類。
林藝娟心裏暗暗的罵著,那人太藏私,換助理就是為了讓新人學到更多,那人居然是沒都不教,就知道叫人做些雜務,真不知道隻對她一個人這樣還是其他人也這樣。
現在講師人數少,新人每個講師都要跟一跟,最後選擇一位講師做指導,雙方都可以選,也可以相互協商,要是沒有就公司安排,總體來說還比較人性化。像林藝娟這種還是助理卻遇到新晉的講師也要去跟一遍,學學他們的方法,倒不用選再跟著學。藝文初始製度不完善,走一步安排一步,這也是今年的新規矩。慶幸的是時間不多,就半個月,也算讓助理們習慣講師,以後也好合作。
算算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了,還有一半。默默叨念一聲,又回了杜行的辦公室。
“我一會兒要出去,你幫我把桌子抹抹。”
林藝娟以前是忍慣了,可和杜行近距離接觸一周,實在是受不了了,“我不是清潔工。”她麵無表情的說。
或許想不到林藝娟會反駁,杜行勾起嘴唇笑了笑,“怎麽,不服氣啊,不過,這個位置還是我坐上了。”他指著辦公桌上的牌子,上麵用紅紙黑字寫著“杜行”二字,隻有講師才有單獨的辦公室,有那個代表職位的牌子。
“你稀罕不代表我稀罕。”說完也不看他徑自走了,作為一個男人,她實在很厭惡他,比當初討厭吳易還甚。講師會給做助理的人評分,反正也討不了好,林藝娟也不怕了,徐斯冉說的對,有時候該堅持的還是要堅持,以前自己就是太小心了,深怕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