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懂得,就多問問別人。”風墨還是不得不再次質疑了,梵音對於這種電子產品的理解程度,不放心的說道。
“唔,好。”梵音用爪子在自己的腦袋上揉了揉,表情呆滯的還在回憶著剛剛大叔交給自己的那些。
深山老林出來的娃娃,對於這種和時代接軌的產品,難免會有些理解無能。不過梵音也不願辜負大叔對自己的一片心意,強迫自己去稍微弄懂了一些。
再看看手裏的手機,那流暢的曲線,小和尚把玩一會,到覺得這玩意兒用來砸核桃,應該挺不錯的。
呆子~這麽好的手機,你就拿來砸核桃?難道這樣就不算是辜負了大叔的好意嗎?
“這些衣服也是給你的,以後上課可以穿它們去。”風墨大叔指了指邊上的袋子,上麵的logo和之前他帶梵音去的那家是一樣的。
那是他給梵音買的第一件衣服,一件漂亮的白色運動服。可惜啊可惜!想到這裏,風墨大叔就懊惱的差點撓牆。
都是因為顧宇夜,梵音受傷後,那件衣服上麵沾了不少血,手術之後也直接給扔了。
可惜風墨大叔給梵音買的第一件衣服啊,多麽值得紀念的一次,偏偏跪在了顧宇夜手裏。
所以今早他出門,又特地跑去那家店,將同一款式的那套運動服,新出的四種顏色全都買了回來。售貨員們都不禁感慨,這年頭果然還是娃爸娃媽的錢好賺。
“大叔,你對我可真好。”梵音眸子裏光彩十足,聲音軟軟糯糯的回答,再配上自己這副自然萌的長相,這畫麵再次萌煞了奶爸的心肝啊。
梵音心智單純,看人看事都不用揣測太多,因而更加的透徹明白。
她自然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眼前的大叔,從初見以來,在自己身上傾注了越來越多的精力。這一切自己接受起來,時不時都覺得有些太過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