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杉掙紮了好幾下,才勉強站了起來,扶著顧宇夜的肩膀,費力的問道。
“這光頭又怎麽了?”
他完全是處在狀況外,也根本想不通梵音為什麽這麽生氣。
“還能怎麽?生氣了唄。”
顧宇夜似乎也有些不悅,嘴角被梵音的拳頭打破,隱隱作痛。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卻留意到梵音剛剛站著的地方,地上躺著一個白色的小手機。屏幕已經被摔的粉碎,此時被大意的主人忘記,孤零零的在夜裏顯得格外冷清。
這……估計是那個家夥的吧。
他這麽想著,便彎腰撿起了那個手機,放進了口袋裏,再不多說什麽,就一個人獨自離開了。留下自己站在原地的軒轅杉,完全搞不清狀況。
梵音瞬間就沒了再散步的心情,氣呼呼的跑了回家。那時候大叔正坐在電視機前麵,自得其樂的看著深夜狗血檔的節目,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風墨端著茶杯,扭頭看向正在換鞋的梵音。
回應自己的隻有一屋子的寂靜,梵音一句話不說,穿上拖鞋,朝房間走。
“怎麽了?梵音。”風墨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於是站了起來,擔憂的攔在小和尚的麵前。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師叔,對不起佛祖。嗚嗚嗚嗚嗚~”
梵音頓時卸下了剛剛故意裝出來的冷靜,這時候猛地撲進了風墨的懷裏,撕心裂肺的哀嚎道。
卻是半滴眼淚都沒掉下來,不是因為自己不夠難過,而是因為她是男孩子,她不能哭。
“哎呀,你這是怎麽了?”風墨聽見她這麽傷心的聲音,不由得心也跟著快要碎了,於是將抱著自己的小和尚輕輕反抱了起來,帶進了臥室。
梵音像隻無尾熊似的,四肢都纏在了大叔的身上,然後在接觸到自己柔軟的被窩時,連滾帶爬的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