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其實我們都是良民,都是你們抓錯了人!還是快把我們都放了吧。”他壞笑了起來,走上去裝作和警察很熟的樣子,還鄭重其事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警察很不給麵子的將那人的手給拿下來,沒好氣的繼續問道。
“究竟是誰帶來的小孩,再不說今晚誰都別想走。”說完,他又低頭看了看眼前的小光頭,看上去多麽純潔無害,可千萬不能讓這群家夥給帶壞了。
“是是是,她是我帶來的。”夏燁擔心警察一個不爽,又要繼續糾纏,於是終於開口答話。梵音在他懷裏睡的還算是踏實,這時候也是乖乖的一動不動。像隻小貓咪一樣。
“她和你什麽關係?”警察又接著盤問起來,絲毫不肯鬆懈。本來差點就可以離開的眾人,這時候都各自煩躁了起來,也不知道這警察又要問到什麽時候。
“她……是我弟弟。”夏燁沒有猶豫多久,就這麽直接回答。嘉定的學生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梵音,所以並不清楚她老師的身份。
聽夏燁這麽回答,他們倒沒有多麽難以置信,隻是有些好奇什麽樣子的家庭可以培養出這樣看上去無邪,可實際暗藏暴力屬性的小娃娃。
而青城那邊的學生,根本不相信夏燁說的話。他們在一個學校那麽長的時間,怎麽可能夏燁有個弟弟到現在才公開關係。
所以他們很理所應當的,將這回答,想作是夏燁一時間慌亂的說辭而已。夏燁這麽說,隻是不想警察再這麽盤問下去。他隻是想,盡快帶著小梵音離開而已。
其實他和梵音認識這麽久,關係也不算太差,但是連他都不知道小梵音的身世。隻知道梵音是來自於一間小小的寺廟,可是家庭背景就一概不知了。
夏燁擔心如果讓警察知道,他們青城這幫學生的武術都是自己懷裏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教出來的,那些人難免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