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軒轅杉非要和梵音住一間房到底是想幹嘛?”
他們一群人躺在遊泳池邊曬太陽的時候,拓海突然好奇地說了一句。他邊上的許晴狠狠捶了自家哥哥的胸口一下,隨即直直坐了起來,扭頭看著拓海。
“你個混蛋說話能不能好聽點?他們兩個男的能幹什麽。”
拓海出其不意地被妹妹打了一拳,這時候咳了起來,說話語氣都有些氣憤。
這丫頭的脾氣什麽時候能改一改啊?
“你丫的,下手能不能輕一點?我說的是實話。你難道不好奇嗎?”
南楚心知拓海又要口無遮攔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了,驀地皺起了眉頭,想要阻止。
“拓海,別說這種廢話了。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麽區別嗎。”
軒轅杉和梵音去看房間,收拾東西,到現在還沒出來。於是就留
下這幾個人在這裏八卦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無聊。”
顧宇夜帶著墨鏡躺在椅子上,悠閑地曬著太陽。聽到拓海說的這些話,都覺得可笑,於是鄙視地從口中吐出一句話,便再也無言。
“哎呦,軒轅杉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認識他的時間,總比梵音認識他的時間長吧。他對我們其中的某一個人,有過這樣子依賴的表現嗎?”
拓海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把目光慢慢移到了顧宇夜的身上。軒轅杉對人對事都是隨性慣了的人,在梵音沒有出現之前,可能最纏著的人就是顧宇夜了。所以拓海說的這話,顧宇夜就是個活生生的特例。
“和我無關,別看我。”
顧宇夜雖然是閉眼曬太陽,但是依舊可以感覺到大家炙熱的目光。
他和軒轅杉從小到大,十多年的兄弟,自己是太了解那人了。
雖然軒轅杉表麵上看來事事都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其實心裏就是個幼稚無聊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