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韓向天的府上。
“義父,我已經向鬱丞相提親了,下月擇吉日成婚。”蕭煜寒恭敬地對韓向天說。
“你讓她當你的王妃?那我的嵐兒怎麽辦?”韓向天不樂意了,當初迎娶他最寵愛的小女兒時,說的是暫時為妾,如今……
“請幹爹放心,我知道幹爹最疼的就是若嵐,我與若嵐本就有兄妹之情,更何況我倆青梅竹馬,我自然會好生對她的,這些都與名分無關。這鬱盈庭素來與你我走得不怎麽近,如今突然向他提親,又怎能拿一個妾侍的身份給他唯一的愛女呢?義父,,一切當以大局為重。”蕭煜寒誠懇地說道。
韓向天埋頭仔細想了想,也確實是如此的道理,也就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了。
夜色如洗,朦朧的月光傾瀉下來,讓這本不安分的夜晚多了些許浪漫的色彩。
一身藍黑色素衣,男子打扮的妙馨,挎著一個包裹,懷裏揣了袋銀子,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躲過巡邏的士兵,往後院而去。翻牆不是她的強項,但她知道後院牆角有個狗洞,自己苗條的身材應該剛好能擠出去。
真是不容易啊,她堂堂丞相千金竟然要鑽狗洞,要是被爹知道了,他老人家不知道要氣成什麽樣子。
“老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菊上氣不接下氣地衝到飯廳,將一封信交到鬱盈庭的手裏。
剛才她像往日一樣準備伺候小姐起床洗漱,敲門敲了半天也沒聽到小姐有任何回應,推門進去一看,床榻整整齊齊,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再一看桌上放著一封信,便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急忙拿了信跑來找老爺夫人。
“爹,娘:女兒不孝,女兒實在不想這麽快就嫁人,仔細想了一下,決定外出遊玩一些時日再回家,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爹娘不要太過擔心,請保重身體。女兒在此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