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馨這一路都一直頭朝下,被晃得頭暈眼花,胃裏也一陣陣難受,一下地便一屁股坐到地上,拚命揉著太陽穴。
“明日一早我們便前往普濟鎮,坐船南下。”南宮烈看了看妙馨說道。
妙馨一聽覺得得不妙:“要離開?去哪裏啊?”她雖知道他們非本地人,但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走。
“先去南越國。”
“什麽?南越國?”
“南越國?那麽遠啊?”妙馨的腦子飛速地轉著,這可怎麽辦,南越國是翼王的地盤,她要是去了那裏不是主動送上門的羔羊嗎?太冒險了!而且自己孤身一人,還是負債之身,這一走,日後要想再回來怕是難上加難啊。
“呃,主人,那個,我還不能離開這裏。我其實來京城是為了尋我失散多年的妹妹,雖然來了大半年了也沒找到,但在這世上,我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不找到她我誓不罷休。”妙馨強迫自己裝得悲壯一點,再悲壯一點,仿佛找不到妹妹她也不想活了。
南宮烈皺了皺眉,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也沒去尋思過她到底家在哪裏,為何一人在這京城混跡,還去酒樓裏騙吃騙喝,但她現在說的理由他還不會笨到去相信。
今天那些士兵要抓的是一名女子,而她自己也知道那些人是來抓她的,在他們麵前她卻一直假扮著男子身份。正想著該如何從她嘴裏套出真話,突然全身都緊張了起來。
鐵彥二人看著南宮烈突然側頭傾聽,意識到了什麽,忙將耳朵貼到地麵。“公子,來了不少人啊,我們得趕緊先躲一下。”
南宮烈點了點頭,命他二人將火堆熄滅,然後向山上撤去。往上走了一段,就已經可以依稀看見顫動的火光。
“你到底犯了什麽事,能勞煩這幾百號人的軍隊來招呼你?”木征很是懊惱,他本想建議把鬱非扔下,讓他自生自滅,這樣他們便可以省去這個大麻煩,要知道這大麻煩可不是二十兩能解決的。但這些日子以來,他看得出南宮烈對鬱非挺好,有時甚至感覺不出他是個侍從,反而像他的弟弟或者別的什麽似的。反正就是,他的那個建議還是不說為妙,免得碰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