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妙馨吸了吸鼻子,眨巴眨巴泛著眼淚花兒的眼睛,將身體再往下縮了縮,直到水沒到下嘴唇為止。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從水塘裏爬起來後,打的第多少個噴嚏了,此刻雖然浸泡在熱水裏,卻仍覺得有一絲涼意,或許,那涼意是從心底裏冒出來的吧。
這是她第一次切身體會到死亡的恐懼,也是第一次遭遇這樣陰險的偷襲,幸好她前世是個遊泳愛好者,雖然剛開始很驚慌,身體也沒適應過來直接沉了下去,不過還好及時反應過來了。
好險,差一點點就一命嗚呼了,現在想想還後怕不已……
“王妃,都是我不好,不該讓王妃獨自一人出去的。”紫菱提了新燒的熱水進來,一邊往桶裏加著熱水,一邊內疚地自責。
“不關你的事,誰會想到光天化日的竟會有人敢下此毒手。可惡!看來以後得多留個心眼兒了。”妙馨氣憤不已地道。
“奴婢猜測十有八九是那韓若嵐所為。府裏也隻有她敢這麽明目張膽、心狠手辣,若真是她做的,那此次未成功,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王妃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紫菱擔憂道。
“嗯。”妙馨皺著眉閉上了眼睛。她實在是很厭惡那種爾虞我詐的生活,也沒那個歹毒的心去算計別人,可偏生又讓她來到這個一夫多妻的時代,更是成了王府的王妃,逃避不了的爭風吃醋、明爭暗鬥,讓她心裏充滿了無奈與擔憂。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輾作塵,隻有香如故。
她也是無意爭寵的,卻依然要被嫉恨,隻是,她要是變成了塵土,又有誰來憐,有誰會憐?
不禁有些傷感起來,腦中閃過了南宮烈的影子,不知他現在過得可好?
“我是不會放棄的。”這句話又在耳邊響起。
妙馨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竟還是有些期盼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