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了個簡單的蝴蝶髻,斜插了支光潔溫潤的紅玉簪,耳鬢兩縷秀發順滑地落在胸前。
濃妝不宜,淡妝卻是必須的。描了下黛眉,臉上也稍微點了點胭脂,最後,往櫻唇上著了點顏色。
一切準備妥當,見南宮烈在一旁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一同出發。
“別怕,我母後是和善之人,我相信她也會很喜歡你的。”南宮烈握了握妙馨的手,安慰道。
感覺到她的手有些冰冷,便握在手裏放到嘴邊嗬了熱氣,再輕輕搓著,直到暖和起來。
進了毓坤宮,妙馨便見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坐在上座,看樣子不過四十左右,姿容出眾,一身服飾華貴典雅。
妙馨不敢多看,隨了南宮烈上前,跪拜行禮:“民女參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嗯,平身吧,來這邊坐下。”皇太後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女子,有著絕色的容顏,卻並不媚俗,那一雙眼睛裏除了一絲忐忑之外,竟是清澈莫名,難怪烈兒會如此癡迷於她。
“謝太後。”妙馨走到一側的椅子上坐下,頷首低眉。南宮烈也跟著坐到了一旁。
“母後,這便是我跟您提及過的馨兒。”
“嗯,是個不錯的姑娘,在這邊可還習慣?”太後微微點了點頭,慈善地問道。
“回太後,挺好的。”
“嗯,那就好。對了,你家住何處,家裏還有些什麽人?”這烈兒一心想立此女為後,也不知她家世背景如何。
妙馨聞言心下驟然一緊,她該怎麽說才好,不知皇太後是否知道她曾是翼王的王妃,如果不知道,那她是否該如實說?
正想求助於南宮烈,卻見他已經開口了。
“母後,馨兒原是蜀夏國的人,瘟疫席卷了她們村子,馨兒是為數不多的幸存者之一,所以現在已無雙親。”南宮烈這番話說得很是平穩鎮靜,妙馨心裏卻忍不住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