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兒!”雪閻羅驚聲喊道,一把將往一旁倒去的韻兒摟在懷裏。
她怎麽會……怎麽會這麽傻?
雪閻羅此刻心裏揪緊了一般,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很難受很難受,他從來沒有這樣難受過。
韻兒被雪閻羅的聲音喚回了心神,抬眸看著正抱著自己的雪閻羅,發自內心地笑了。
她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她看到他的眼睛裏分明寫滿了難過和心疼。
她好滿足,身體一點都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如果能一直躺在他懷裏,該多好。
如果能一直享受他對自己這樣的心疼,該是多幸福的事。
雪哥哥,好舍不得你,真的好舍不得……
韻兒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眼角一滴淚輕輕滑落。
那滴淚刺痛了雪閻羅,深深地刺痛了雪閻羅。
看著韻兒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發狂一般地叫喊道:“不!韻兒!韻兒!”
回過神來的墨宇,滿眼惶恐地衝了過來,握住韻兒的一隻手一探,尚存的一絲微弱脈息讓他大大呼了口氣,趕忙將一旁的太醫叫過來。
“還不快將韻兒抱到屋裏去給太醫醫治!你再這樣,不死都要被你吼死了!”墨宇恨恨地罵道。
聽他這麽一說,雪閻羅這才意識到她或許並沒有死,隻是昏迷了過去。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傻了?都沒確認就以為對方已經死了?!
不過他現在可沒空追究這個問題。
雪閻羅趕忙將韻兒攔腰抱起,往屋內跑去,兩名太醫也緊跟在他的身後而去。
就在大家注意力全放在韻兒這邊時,巫青鳳已經趁大家不注意,又端了一碗血繼續實施她的血靈咒。
不管了!血少一點就少一點,若抓緊時間完成了的話,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能成功獲得神力的!
巫青鳳用手指蘸了血,在符紙上飛快地畫好了符文,拿過酒喝了一口,點燃符文的同時一口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