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會答應。”
南宮無傷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神情沒有鬆懈。
冷無心卻再也不在乎他的反應,心裏驟然升起一絲煩躁。快步退開,走的極快,霎那間已經變成淡淡影子。
“你跑不掉的,這一生你必然是我的……妻……”
少年說的太緩慢,輕聲到大抵隻有自己聽得到,睫毛彎彎,遮住太多霧氣眼眸,突然間,讓人覺得,不那麽遙遠。不想神坻,看去,也不過是個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十七歲少年啊,少年啊……
其實,南宮無傷自己心底裏對冷無心的感情,他自己也不是太了解。不到愛情,大過喜歡。不能比上萬裏江山和自由,又不願意輕輕放開。
六年時間的朝夕相處,又是豆蔻年華。何況對方又是世間罕見的奇女子,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隻是動心,又太模糊。
兩人都不曾知曉喜歡抑或者愛情是什麽,隻是順著自己的心。
在十歲那年,還是小女孩的冷無心在午夜之時,驟然轉身一笑,在他掌心印下朱砂開始,他們之間,就注定糾纏。
因為,那一刻,他的心動了。
很淺。
但是動了就是動了。
大抵是他的目光太過複雜,被冷無心點穴的兩人始終未敢提醒南宮無傷為他們解開穴道,就一直僵硬在那裏,形如兩個雕塑。
不知那是多久,久到他們以為繁華落盡,滄海桑田……那沉默的少年才終於絕豔一笑,甩袖解開他們束縛。
他本是淡漠性子,對自身又極為有控製力。這樣的失神這麽長時間,已經算是奇跡了。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沒有了南宮無傷刻意的阻攔,冷無心的速度快了不少。加之她心無旁騖,大約兩天時間,就已經趕回了合國都城——澱京。
因為新帝初登的緣故,澱京的守衛比起以往嚴厲許多。特別是城門這一塊,基本上已經形成隻許進不許出的局麵。